中央的素帐中皆是年轻将士,围立沙盘,认真听着季太行做战事布局。
根据季太行的计划,入岭的路只一条,在东侧,且必须要经过断崖下北面的平原,那只要在崖上布一千最强弓兵,东侧沿路埋伏三千精英步兵,三千骑兵留营即可。
看来,这位前国师也不是很懂作战指挥,但是由于他前朝声望颇高,在场的小辈们也无一人反对。
朝月只听着,一言未曾发,她摆得正自己作为棋子的身份,所以季太行将她安排在哪里都没有所谓。
此时,一个眉目间画满高傲,嘴角边又写着轻蔑的少年扭了扭自己的腕甲,高声道:“骠骑大将军英明,我军照此守墨岭,敌军必攻不下,那便只要遵从骠骑大将军指挥,不知护国大将军作何用处啊?”
再听下去恐怕也没什么新鲜的计策了,朝月瞥了一眼狂妄的少年,总觉得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便没有理睬,只抱着头盔挑帘而出,在帐外道了一句:“百里箭必中,人前枪无败,骠骑大将军且随意安排吧。”
阿欢这时也已经换上了军装随从朝月回帐,替她收了头盔道:“听方才的声音,是那小陈武官在为难公主吗?”
朝月凝眉沉思,原来是陈同武官的儿子,怪不得甚是面熟。
陈同本为木将军手下高将,前朝国主为平衡木氏势力,特意提拔陈同,另赋武官一职,虽位仍低于木将军,却分去了一半的兵力,自此便与木府不和。
看来那小陈武官是继承了他父亲的目中无人,本就瞧不起女子上战场,加上朝月又是木将军的外孙女,自然对她更加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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