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的藩镇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个搞法。一次两次还行,每年这样纳税币那日子就别过了。
毕竟现在银子还是本位货币,藩镇的存银大概有一亿多两。如果损失太多经济就得崩溃。
索额图看着陈柯,试探性地说道:“先把今年的交了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定皇上什么时候高兴,免了岁币也未可知,没准真能封个王呢。”
陈柯顿时明白,康熙这是想停战了,又得有个台阶。二千七百万两银子,能买上几年太平。
“行,我回去翻箱倒柜,看能不能凑点儿?”
索额图伸出大姆指,笑道:“郡主果然是豪杰!不要心疼这点钱,有道是千金散去还复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陈柯也干笑了一下,当下也只能破财免灾了。
毕竟他要对抗的,是整个封建体制,现在还得靠着大清这棵树。能糊弄一下,就先糊弄一下。
索额图宣旨之后,陈柯照例留他小住了几日。之后一直送到襄阳边界,目送他到了南阳。
南阳府,已经是河南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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