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心中一动:“索相的意思是……纳岁币?”
索额图笑道:“这个自然,皇上现在也得要这个脸面。郡主知道汉地十八省,一年的赋税是多少吗?”
陈柯和索额图一同踱出亭子,说道:“大约是四千到五千万两之间吧。”
索额图说道:“是啊,平均下来这一个省就是三百万两。平西王府在云南,这个可以不算。但郡主越境缉盗,涉足了甘肃,陕西,湖北,湖南,四川,贵州,江西,广西,广东。朝庭要开销,这些地方的税务又因战事有了阻碍,皇上很头疼啊。”
陈柯一听,差点要骂娘。
四川,广西和湖北他的确占了。
但其他省份至多占了几个州府而已。湖南和江西更是一点没碰,最多交过火。
不过他嘴上还是说道:“是啊,越境缉盗未免让朝庭税务受损。咱们做……做臣子的不能面面俱到,当真是愧对皇上,愧对朝庭啊。”
索额图说道:“所以说,如果郡主在强盗过程中能多辛苦一点,替朝庭分忧,就替皇上把赋税收纳上来。如此老夫回亰,多少也能有个交代。”
“这就是……二千七百万两银子啊!不是个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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