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的商税比往年都要多。除去官府定项的盐税,茶税,地税,腾越凡在衙门挂了名,在城里有门面摊位的,少则有几钱银子,多的居然有数两之高。
商税比丁税还要高,足有五千多两。
府库今年的收入,税银不足一万两。而另外却有三万多两的白银,都是来自官坊的收入。
“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陶厅判看到帐本,都是忍不住的惊喜。
虽然每个月看着几千几万的银子进帐,但官坊的开销同样巨大。陶厅判一直没有过于在意。
直到真正清帐时铸成了大银,码在一起才知道有这么多!要知道那边的私库还有陈柯自己的一小半。
今年腾越府库竟然不比往年亏空,而且还富余了一些。五万两的库银比不上大州大府,但对腾越这种小地方来说,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壮举。
加之吴三桂不用向朝庭纳税,陈柯不用向吴三桂纳税,腾越今年可以过个肥年了。
放下了心头的担子,陶厅判便想起了陈柯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