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子,我和师姐武功平平,万一又遇上今天这样的事,不能指望天底下的人都如郑公子这般仗义。不知施琅这个二鞑子,教过你什么绝学没有?”
阿琪听了陈柯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在外人面前,谦虚一下总是必要的,她也不好深究。
郑克爽听了,也并不隐瞒:“我六岁时跟随施琅习武,他教导给在下的是武夷派轻功绝学,名曰‘珞云桩’。此乃天下轻功一绝,仅次于铁剑门的‘神行百变’!”
阿琪听了“铁剑门”,“神行百变”等话,不由得大为惊诧。
她忍不住说道:“郑公子六岁便开始修行上乘武功?这似乎不合常理。我们师父教导,修习上乘武功需要打牢根基,否则断不能学。”
陈柯心里有些好笑,却不好当面说破。
只说道:“想来是这施琅品性不正,故意让郑公子颠倒习武。他早有通敌之嫌,怎么可能真正因材施教呢?”
郑克爽却说道:“二位姑娘,请恕郑某一言。虽然施琅投敌叛国,有失大节,但他武功高强,而且师德高尚,这一点在下却不能否认。至于武功修行,各门各派俱有不同,怕是二位的传承另有蹊径,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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