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挪了个软塌到他床前,她坐在软塌上趴在床边,聚精会神的看他。
她抬起手轻抚他的眉心,“是不是太痛了,连昏迷着都还皱着眉?这回换我守着你了,从前我每次受伤醒来第一时便能看见你,彼时你不是拿着书,便是拿着书,悠哉极了!我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她噘了噘嘴,双眸瞪的溜圆,“等你醒了,我也端本话本子看,哼!”
她瞪了一会,眼角耷拉下来,捏了捏他的脸,“如今换我守着你了,我倒是能理解你那时的心情,大概是心焦的不行,可还是要表现的游刃有余,这样我醒来看见你时便不知晓你的煎熬了,也更安心些。”
宋杳给他掖好被子,默默的看着他发呆。
她一连守了三日,这期间白舟楫睡的倒是颇为沉稳,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她抽空去看了看燕婉,小姑娘被她五师兄照顾的很好,一日喊五百次疼,明生一日哄五百零一次态度依然顺从良好。
他们大战之后倒是静了下来,不过有人静不了了,据说忙的十分的焦头烂额。
罗更城经此大难毁了半城,百姓们流离失所,桑齐带着金鳞卫临时搭了许多草棚。
附近七里八乡有亲戚的人家留下一两个壮丁其余都去投奔亲人了,只等着房子砌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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