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的扬了扬眉,“我当时是不是帅爆了?”

        阿灰扶着她端了杯水给她喝,“是,满身是灰衣服都看不出颜色,还呲着一口带血的大白牙!那红白相间的,颜色周正极了!”

        刚进嘴的一口水喷了出去,宋杳摸摸鼻子。

        两人到白舟楫房里时只有茶芯在。白舟楫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眉皱着,身上盖了一层薄被,看不出伤势如何。

        宋杳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床前,忍着痛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上他的手,触感冰凉。

        宋杳搭上他的脉拨,跳的还算有力。她握着他的手坐在了床边。

        “他身上可有外伤?”宋杳问茶芯。

        茶芯摇摇头,“并没有,只是伤了肺腑和经脉。若要恢复没个月余怕是难。”

        宋杳叹口气,将他的手握的更紧,“这我晓得。”

        阿灰端了粥给她喝,待用完了膳,茶芯也跟着阿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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