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州,这只是一小部分证人,公堂地方有限,不便将全部证人带到此处。你可还有话说?”

        孙六与江管事同样懵。他本想着若有人作证,便说此人与他有仇。可,如今还怎的说出口!

        江管事跟随老太爷许多年,此事自然比孙六看的深。他知晓了,城守这是做了万全准备,定要治公子的罪了,而如今可操纵的便是罪的轻重。

        其实说是强抢民女,可实际只是个未遂。若是少爷咬死未曾想要绑架,将案子定性为当街调戏女子,双方斗殴也未尝不可。这也是老太爷的意思。

        老太爷还说,六少爷荒唐无度,老太太又极其护短。早晚是要出事的,莫不如就叫他长个教训。

        想定这里,江管事说道:

        “大人,我家六少爷确实唐突了何姑娘,又先动了手,因此孙家愿赔偿何姑娘,以示歉意。”

        “关孙家何事?我告的是他。他也不是简单的唐突,而是强抢女子,触犯律法!该他承受的,便一分不得少!岂容你混淆视听!”

        宋杳扶着阿灰的手站直身子,目光坚毅冷静!瘦弱的脊背挺的笔直。她的气势由然改变,不屈与刚强如此浓烈!他便这般目光逼人的看着江管事,势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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