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内外一时静的呼吸可闻。江管事难堪的避开宋杳的视线。

        “可,你并未真的被少爷掳走,而少爷只说的气话!”

        “可笑至极!未被他掳走,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无能!你是记忆不大好么,被你家少爷掳走的女子还少么?”宋杳微微扬首,嘲讽的看着他。那目光似要穿透他的心里。

        “既然你说他说的是气话,我便麻烦我师兄打死你和孙六,不过我师兄一向心善,当不会真的打死你们,城守大人问话,我便说要师兄打死你们是我的气话,我有的是银子,赔偿便是!你意下如何?”

        江管事张着嘴不知如何开口,半晌讷讷的哑口无言。

        孙六急了,他瞪大眼睛,抬起手指着宋杳:“你要如何?!我乃孙詹士的六公子!我妹妹是陛下宠妃孙嫔!”

        宋杳突然笑了,讥讽,玩味。

        “光天化日之下,想以权势压律法!孙六,你是当真不要脸皮。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便是你妹妹也得遵守和风律法。”

        “何况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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