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呈上来。”
衙役呈上了证据。城守看了看,问向跪着的粗布男人:“你有何话说?”
“城守大人!小人冤枉!小人是去客栈找人的,路过她们房前,便不知为何被她们打趴在地,还给小人敲晕,捆了起来!小人要状告她们打伤小人,污蔑小人!”
粗布男人语速飞快,一气呵成,显然已在心中打好草稿多时。
燕婉见他倒打一耙,气哼哼的回怼:“哼!你这无赖!这些证据昨日都是在你身上搜查出来的,客栈许多客人可以作证!”
城守大人瞄了她一眼,“传证人!”
男人立时抬手俯地,高声呼喊:“大人!小人的面巾,不是蒙面的,是护脖子的,小人天生脖子容易受寒。那香,小人是在路上捡的,并不知晓那是什么香。”
呸,老子咬死不承认,你能如何!
燕婉气的横眉怒对。
“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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