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不卑不亢行了女子礼,“民女何婉姐姐,何晖。”

        粗布男子跪在堂前,老实的交代自己。

        “草民是西城枣树胡同付家的付宽。”

        “何姑娘,你状告付宽图谋不轨,可有证据?”城守大人公事公办,只态度上隐约多了一份恭敬。

        燕婉接过话,“回大人,自是有的。昨日夜里民女因照顾家人,始终未睡,因从小练了些武艺,耳朵自是比寻常人灵敏了些,于将近子时,听到门外廊上有细微的脚步声。”

        “起先,民女并未在意,毕竟住在客栈里,半夜有人走动也是常事。不过他却只在我门口徘徊不去,民女是女子,出门在外自然警惕。打开门时,瞧见他慌忙向怀里塞了什么。”

        说着燕婉鄙夷的斜了他一眼。

        “他看见民女惊慌失措,掉头便跑,民女岂能容他跑掉,与家姐,一同制住了他。在他身上搜到了蒙面的面巾,迷香,火折子还有十两银子。”

        粗布男人立即大声呼喊:“冤枉啊!大人!冤枉!”

        “肃静!”城守大人颇为严厉的看他。又对最近的衙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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