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转过头看暮若淞才发现,他竟然一直在看着自己,似乎旁边那个又是抹泪又是哀怨的女子从来不曾出现过。

        月卿点点头,对暮若淞的表现非常满意,她朝他伸出手,道:“来,随我进去见父亲。”

        暮若淞从善如流将一只骨节修长的手递了过去。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打开门,将妙儿彻底无视了过去。

        妙儿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如何都掩饰不住,她口中低咒了些什么,一跺脚转身去找魏恒了。

        进屋时,安逸正在浇花草,转过头来刚看见月卿便笑着道:“容儿回来了?”

        只是待他看清还有一个人,并且这个男人还牵着自己女儿的手时,那脸色急转直下由红转青。

        “安容!你不是去寺庙求子去了嘛?这就是你说的求子?!”安逸吹胡子瞪眼睛的显然气得不轻。

        “啊,既然这样我认他干儿子也是可以的。”月卿“勉为其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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