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还未说完,旁边的暮若淞便打断了她的话。

        “我是她夫君。”暮若淞如是说。

        “夫君?!”妙儿的声音又比方才高了八度,“你把阿恒放在什么位置?!”

        “放在了什么位置,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月卿冷笑一声,“平日里和魏恒说我没把他放在眼里,每日说着些茶言茶语的以为我不知道?”

        妙儿虽不知道她口中的“茶言茶语”到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你这样堂而皇之领着男人回家,实在……”妙儿一副实在难以启齿的模样。

        月卿不耐烦道:“实在不要脸是吧?我帮你说了,你可以不挡着路了吗?我还要找我爹说说话呢。”

        “你……你……”

        妙儿真真儿是个“妙人”,不须一刻便让双目蓄满了泪,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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