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点着下巴微微歪头，视线在徐柠和方奕两人转悠一圈，懵懂道：“对啊，老师觉得很好玩吗？”
“你爸爸在瞪阿柠……”简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相看两相厌的样子，真的蛮好玩啊！”
徐柠茫然脸：“什么啊，这么好笑？”
“小柠！”简言朝她坏笑，“你有喜欢的人吗？”
徐柠打了个冷颤，抱着胳膊没好气道：“干嘛突然八卦我？你还是青春期中学生吗？”
“啊？”简言顿时板起脸，“你是说我老了！?”
真难伺候啊。徐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叉腰酷酷地撑在她身后的柜台：“喜欢的人有哦，跟前这不就是吗？”
余启默默堵在徐柠跟前，乖巧地抱着徐柠大腿轻轻晃啊晃。
简言见状忍不住笑出来，拍了下余启屁股：“你还真是个小聪明！”
徐柠也忍俊不禁，摸摸余启脑袋：“干嘛，你是阿柠的腿部挂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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