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不知道徐柠在想什么骚东西，刚刚只是随口堵住她的话而已，问道：“有些事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之前说经营人脉是做你这行的必要素养？”
“哦，要请教我问题吗？”徐柠自觉地找位置坐下。
“不是，我想说你看起来不太会使用人脉。”
方奕一直想不明白，既然身为老员工，拜托别人难道会很羞耻吗？明明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事情变得简单，她没必要付出多余的时间和精力。
“如果你说的是帮我直接拿到证件的事，那你错了。”徐柠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人脉。好好做你的上司，我们之间有巨大的鸿沟，别跟我套近乎！”
她说完起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把方奕抛弃在原地。
方奕：“……”
谁跟她套近乎了？今天不是她主动跑过来跟自己搭话的吗？
什么臭脾气。
徐柠去招待简言，简言看她走过来，掩唇笑得花枝乱颤，问余启：“平时你爸爸和阿柠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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