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法修僵着身子应了声,房顶上的柳韵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烧透了耳根。青年磨磨蹭蹭的卸去束发玉冠又换下了大红喜服,继而在柳韵激动的视线中沿着床边小心躺好。
躺下后他抬袖熄了多余的灯火,只留两盏大红的长明喜烛幽幽发光,藏在心尖的那人呼吸就打在耳侧,他却将身子绷成了一条晒干了的咸鱼。
没了?
这就没了?
这他妈就没了??
衣服都脱了然后躺成干咸鱼,就盖着被子纯睡觉?
守着小洞目睹了全程柳韵满面麻木,她从未想过她有生之年还能围观这样一场索然无味的洞房花烛。
“看,我都跟你说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什么都不会发生。”花挽歌摊手,语调内满满的都是嫌弃,“而且清清的白给程度显然更上了一层楼,洞房花烛竟然连亲都没亲上一口。”
别说了,好扎心,我一点都不想承认这败类玩意是我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