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房顶偷看间柳韵忽然发现周围众人起身欲走,翦瞳中不由浮现一线茫然。

        “挽歌,你们这就走?不等着闹洞房吗?”柳韵小心拉扯了花挽歌的衣袖,后者闻此懒懒耸肩:“这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什么都不会发生。”

        “哈?”柳韵蹙眉,面上茫然更甚,花挽歌见此幽幽叹息:“韵韵,你刚回来没多久可能还不清楚,阿影她是个剑修。”

        “剑修的脑子里,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我知道阿影是剑修,但是清清不是法修吗?”柳韵眨眼,关于剑修的种种“伟大事迹”她略有耳闻,但九方云微身为一名修行了数百年合格法修,总不会连这些都不懂。

        “清清的确是个法修,也的确该懂的都懂。”花挽歌颔首,提到九方云微她的表情竟比先前还要惆怅,“但他是个白给的败类。”

        “啊?”柳韵诧然,一时没能琢磨清这句“白给的败类”背后究竟又有何深意。

        “算了,我陪你在这看会,等下你就明白了。”花挽歌抬手按了按眉心,光明正大地又掀了块房顶上的瓦。

        屋中,九方云微总算成功拆下了那只颇有分量的精致冠子,风承影欢呼一声甩了礼服,果断洗洗就躺。睡死前她还特意和九方云微贴心道了声晚安,并嘱咐他不要抢她的小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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