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御川窒了一瞬,但他反应极快,抢在花挽歌发作前改了口:“乖乖乖,咱家阿影当然是全天下最乖的丫头!”

        “这还差不多。”花挽歌傲娇扬眉,随手将刚摸到的条子扔了出去,楼白二人见状摇头:这成了亲的男人呐——

        “娘,你们可别说乖不乖的问题了,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风承影挠头,她自己啥样她心中有数,听她爹娘这一顿尬吹她还真是浑身不自在,“说起来我还想问问你俩——你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念头要回来的?”

        她现在想想,当时她爹娘送她上渡玄山应该是早有预谋,只一直差个借口,刚好她那日嘴贱冒出句“胸大腰细腿长”的骚话,俩人顺水推舟就给她弄上去了。

        不然依着两人住处到渡玄山的距离,哪里会几十年中只去过两次?最后一次还是飞升之前。

        且她走的时候,她娘亲看起来还不过是六品渡劫呢,不到五十年直奔飞升天堑,说没玩了命似的修炼她决计不信的,体修本就比寻常修士进阶艰难一些,法体双修兼顾两者更是困难——她一度怀疑,他们俩是不是跑到什么时间流速远超修仙界的小空间里苦修去了!

        “害,那可早,你五岁突然筑基又觉醒了剑体,我们从那时就定下心思来了。”风御川洗着牌,头也没抬随口道,“估计你压根没印象——五岁之前我和你娘就没听你开过口,一度以为你这孩子是脑袋不太灵光。”

        “我那是神魂刚刚聚齐了没恢复过来!”嗑着瓜子围观的风承影怅然辩解,花挽歌忙里偷闲揉了揉她的发顶:“那时候不清楚,这会不是知道了嘛~乖。”

        摸头长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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