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直到上了贼船,死心塌地跑都跑不了的时候才知道的,花挽歌压根就不是什么单纯法修,她是法体双修!
“温婉随和。”楼白扼腕。
“灵动活泼。”孟璟沉默。
“嘶——”二人异口同声,重新拍了拍风御川,“惨呐,好兄弟。”
“别说了,我想哭。”风御川眨巴着满是水雾的眼,晃晃悠悠请自家夫人去了。
那边揍了风御川一顿的花挽歌心神舒畅,拉着风承影,母女俩唠了两句私房话,这才换了身居家些的衣裳,跟着风御川前往了碧梧轩正厅。五人就着新茶点心闲聊叙话加搓麻,倒也算宾主尽欢。
“嚯!原来以前的阿影这么乖呀!可惜没见过,诶嘿好二筒,碰。”听楼白讲着风承影当年趣事的风御川发现新大陆一般瞪了眼,顺手碰了一对筒子,又双叒叕一次被轮空掉的花挽歌面无表情吊了眼角,吓得风御川连忙将刚碰到手的牌吐出去,“不碰了不碰了,夫人你来你来。”
“没事,你碰你的,我不要紧。”花挽歌微笑,嘴上说着让他碰,手下却是暗杠自摸毫不含糊,“不好意思自摸,杠上开花一二八番——老风你这话可就不对劲了,咱家阿影什么时候不乖了?”
如果天天上蹿下跳钻花楼里看姑娘也算乖的话,那确实没有不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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