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尘看见那还剩大半碗的酒就那么给泼掉了,满脸的心疼,一边嘬了两下沾着酒味的手指一边气急败坏的嚷道:“臭丫头,酒又没招你,哎呀,这多可惜呀,哎呀,臭丫头疯了这是。”
“我才没疯呢,臭老头儿,听着!这可不仅仅为了我徒弟,很可能你那乖孙子也危在旦夕呢!你现在就回去赶快查查。我晚上去找你。”
“臭丫头,就知道使唤我,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不就行了,干嘛还晚上偷偷的,要不是老头子我老了,还以为你要夜会小郎君呢。”
“哎呀,你老不正经的心还挺花花,告诉你,当年我离开你们燕家庄差点小命就交代给你们家的燕大长老手里了,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我死罪饶他活罪让他等着,我秦昭可没有白挨的刀!我怕现在我去会打草惊蛇,我要暗访,到时你可要接应我啊!”
“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不信我?”
“不是,我……”
“好了,这事暂不需提,我要尽快找到嫣儿,她是我徒弟,我不会不管她,你就说愿不愿意帮我吧!”
“臭丫头,你要翻我燕家的老底,让老头子我胳臂肘往外拐,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我老头子这是招了个小祖宗呀!行了,谁叫我就稀罕丫头你这脾气呢,把你那就给我把这葫芦倒满,我走来,看着你就心烦!”布尘一脸的不待见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酒葫芦举到了秦昭的面前
“老头儿还是一点亏都不吃呀,拿去,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秦昭把怼在自己鼻子底下的酒葫芦往外一推,随手在手里唤出一只跟布尘的黑葫芦差不多的抛到老头怀里。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分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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