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只是这一年多我并未在西起大陆,不久前才回来,回来就收到了嫣儿的传信符,因为时间太久或嫣儿传信时太急促,内容模糊不清,但我猜测她一定是遇到了紧急情况,否则不会给我传信的。”
“那你可知他们是从何处发出的信息?”
“老爷子,冒昧问一下最近燕家可有不寻常之事?”
“丫头,有话直说,不要学那些蝇营狗苟之辈说话拐弯抹角的,老夫我不喜。”
“呵,好吧,老头儿,信息就是从你们燕家庄发出的,你告诉我他们一直没回来,那这又作何解释呢?”
“丫头啊,你这是怀疑我燕家害了你徒弟呀!”
“哎?老头儿你别不讲理啊,是你让我直说的我就直说了,怎么?现在又要恼羞成怒护短不成?”
“你!”
“还有啊,你别忘了,你家宝贝燕不换可也不知所踪呢,他俩是在一起的,你可别为了护短连自家孙子都不管了。”
“你这泼皮,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那孙儿可是活得好好的,我们燕家子弟出生起就会在祠堂里点有魂灯,每天都有专人看顾,如果有外出游历子弟魂灯熄灭必会有通报的。”
“果然是自家屋顶没着火就可以蹲在墙头看热闹呀,死老头你还真以为自家很清白呀,对了,把我的酒拿来别喝了,给你喝都浪费了。”说着将布尘手里的酒碗一把抢了过来顺手将碗里剩余的半碗酒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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