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腕斜着一道刺目的刀口,还有一条布简单的勒住了胳膊,让白皙的小臂有些苍白青紫。

        苏夕晓为伤口消毒,敷药,刀口有些深,她也简单的缝了几针。

        钟卿儿的眼眸一直在动。

        显然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敢睁开眼。

        待苏夕晓将绷带捆好,又为她揭开止血的布条舒缓血流时,钟卿儿的眼角流下了泪。

        苏夕晓早已知晓她醒来,“你寻死觅活,不就是希望我来?玩这么一出苦肉戏,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么?”

        钟卿儿被揭穿,慢慢的睁开眼,可眼睛只有一道缝儿,愧疚的不敢直视苏夕晓的眼睛,“晓儿,对、对不起,我恨不能一死了之,可惜我无能为力,我真的恨自己,我真的恨……”

        “我救你,只有两个原因,其一:我是个大夫,知道消息我不来,违背我的行医信仰;其二,寻死?你根本不配。”

        “可我能怎么办?若是你,你怎么选?”钟卿儿哽咽的声音,透着无比的绝望和压抑,“那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他纵使罪大恶极,也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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