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东阳看着苏夕晓的白眼飞过来,倒是笑得贱兮兮,“能被你这么剜上几眼,感觉真得好。”
“贱不贱?”
“贱,我当然贱,可在你面前我愿意。”
苏夕晓禁不住笑出声,捶他两拳头,倒是捶回些友谊的真诚。聂东阳笑的贼兮兮,因为他终于看到苏夕晓露出的真心的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起码,苏夕晓没有因为钟卿儿心伤自闭,抛弃所有朋友。
马车停在牢狱门口。
苏夕晓一行人直奔钟卿儿所在之地。
枯草铺了满地,木盆里的水也不怎么干净,恭桶就在角落中,哪怕钟卿儿收拾的再利落,也透着沁入木料中的腥臊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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