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扇吧。”
“选一扇吧。”
“选一......”
突然，这请求戛然而止，仿佛损坏的音箱，拖着一串刺耳的尖细声响继续响了几秒，才终于停住。可能是看自己劝了这么久，顾晓都没有走动半步，那声音又换了说的内容。
“再不选，会死的哦。”
但这次，他只说了一遍，就不再继续。
此时的顾晓被困在自己的痛苦里，自然没有听见这变更了内容的话语。不过，在记忆所给的痛苦之外，他听到了一个别样的声音。
“小星，坚强一点，站起来。”
这声音不似先前的笑声般尖锐，也不似爷爷的声音般沙哑，却是柔柔的，又不失男人声音的低沉，给人一种暖暖的亲切感。
声音入耳，遍布全身的恐惧似乎受了惊吓，转眼间消失不见。这不仅是因为那声音自有的亲切正契合了顾晓此时的心境，更是因为那句“小星”，给顾晓一种父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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