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扇吧。”腔调诡异的请求夹杂了笑声在这片黑暗中回响，荡在顾晓耳畔。
“你到底是谁啊！”
顾晓此时已经处于奔溃的边缘，不知为何，这请求明明如此正常，可这声音却不断触击顾晓的内心，把顾晓童年时的“噩梦”一一唤醒，一时间，无数稚嫩的叫骂，数不清的大人的话语，冲出记忆的囚笼，直指顾晓的心窝。
“大骗子！”
“没爸爸！没妈妈！”
“顾爷爷，顾晓又开始了，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顾先生，我认为您孙子的幻想症已经十分严重，可能需要留院察看。”
“顾先生，城郊有一家不错的精神病院，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帮您联系。”
......
“别说了！停下！停下！”顾晓现在双膝顶在地上，上身下弯，额头顶在地面，双手抱头，身体不停地颤抖。他不住地嘶吼着，声音也渐渐沙哑，到最后，竟变成了细声的呜咽。
而那声音，仍不停止，依旧在摧残着这个少年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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