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始终觉得自己不够聪明,他天生记忆能力并不敏锐,只在逻辑推理和数学能力上稍占优势,对模糊概念、形而上的东西更是几乎无法理解,那么,要全方面地,没有任何短板,就必须更努力,而要攀登更高峰,那就必须够狠,得下功夫去钻、去了解。
他现在的成绩在全年级内都是稳居前几了,而前几,都是满分,只要有一个人失误,他就会位居第一,照理来讲,学习时间已经非常充裕,可以稍稍放松些,老师们有时也会劝他休息。
他的生活方式看上去太累了,太极端了。
以至于老师们甚至会对这个喜怒不形于色,大部分时间根本看不透在想什么学生感到心疼。
他仿佛根本没有“童年”,某些宝贵的,应当有的过程,被直接跳过了——属于孩童的打闹嬉戏,不参与乃至排斥,其他孩子的尝试接近,直接拒绝并远离,多余的好奇心或躁动,完全不存在,至于那些附带的,名誉和他人的赞许,完全无所谓,他从未更改方向。
不过当事人并无自觉,他的想法又完全是另一个方向:
阿尔伯特觉得,作为一名学生,最重要的就应该是学习,该经历的他经历过,该有的他也有过,其他的,都应该等到毕业以后再做考虑,这条路,必须走稳。
但其他人并不理解,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个过分成熟的孩子太安静、太不合群了。
他们最开始试着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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