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页页地翻阅着书,手中的钢笔时不时的在书上画出重点,反复背记,不断思考,串联。
接着在书页上写下自己的理解,再次思考。
然后打开笔记本,自己给自己出题,做完了,确认完全掌握了,再回到课本上,温故知新、往复循环、加深记忆、反复理解,不断锻炼记忆力和理解能力,疏理逻辑思维模式,只有在确信实在无法理解的时候,他才会问别人。
阿尔伯特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至于同桌不和他说话,这就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晾那儿几个月,她自己就该明白这真是误会了,时间安排得太紧了,他根本懒得理她。
如果不是位居班长,相处半年多,他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哔呲——’
有人叫他。
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左,少年往声源看去,出声的人在右边隔壁的隔壁,一位金发红眼的少年,用一条精神力触须与他相连。
【喂,兄弟,这周末有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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