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道:“书抄完了吗?抄书都堵不上你的嘴!”
顾百里气得咳嗽一声。
他本就恐水,加之手臂上的伤还未痊愈,那《道德经》抄到第三回时,便是浑身不适,隐隐有温病初症。
他想着白玉簪既拿不出手来赔罪,抄一份《道德经》赔罪也显诚意,哪知被虞淮这一通怪罪!
好心当作驴肝肺!
大概是病人多矫情,连顾百里这样五大三粗的将军都难逃世间法则,他平静问虞淮:“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诚心向你赔罪,你皆不满意。斗胆请殿下明示,末将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殿下消气!”
虞淮不以为然。
她不打算如实告之顾百里自己态度猛然转变的原因,她及笄时落水一事被崇安帝压了下来,兴许顾百里都不晓得她落过水,她又何必上赶着给顾百里送嘲自己的话柄。
“你若少来我眼前晃悠,我便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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