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忍知虞淮误会了什么,主子因他争吵是大错。薛忍‘咚’得跪下,膝盖撞在澄浆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拱手道:“殿下,奴……”

        “你不必替他说话,我有眼睛。”虞淮止了薛忍的解释。

        顾百里嗤了声,也不解释,就这么凉凉地凝着眼前这一主一仆。

        虞淮还没盥洗,还着着入宫那套玫红裙裾。月色下一头珠钗步摇璀璨,却无法淹没她出类拔萃的容颜五官,妙目横波熠熠生辉,柳眉横竖精致如黛,只觉此时明月春风,星辉漫天。

        崇安帝说虞淮知书达礼善解人意,连赐婚的圣旨都是这么写着的。

        顾百里敛了唇边嘲弄,他是察觉院内异响,担心虞淮安危这才跟了出来。他猜虞淮没有这么不讲道理。

        哪知……

        虞淮拿眼刀射顾百里:“堂堂骠骑大将军为难一个奴才,说出去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顾百里的自信碎了一地,心中莫名有怅然若失之感:“是!殿下慧眼识珠,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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