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这么一出,顾百里不打算去赤军营,而是回了将军府,径自去了书房。
管家冯玉见顾百里湿哒哒的,连忙叫人去烧了热水,又去取干净的衣裳来。
知道顾百里情绪不佳就会把自个儿关进书房,以前冯玉就是能躲则躲,但现在冯玉不敢不管主子,便捧着置着整整齐齐衣裳的托盘在门外好说歹说。
只是无论如何,书房紧闭的门始终未掀一条缝。
纵然大门紧闭,冯玉还是能感受到自内而外的威压。
檀木大案上还胡乱摆着上次顾百里留下的东西,‘杀夫’两字也十分刺眼地摆在明面上。
顾百里冷眼瞧着那两字,浑身气息低到可冰封世间万物。
到底虞淮还是叫人把他捞出来了,顾百里抿着唇把那张澄心纸揉了,“把厉邵叫来。”
门外的冯玉忙不迭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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