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顾百里忍着身体压迫的疼痛和不适感,沉着脸沉着音冷冷低喊。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
顾百里按住一名家将肩膀,站稳身子后抬眸。
眼前料峭的春风打着卷扫过,除了吹得废石间的野草摇曳哪还有别的人。
虞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顾百里愣了下,留下的家将看他浑身一顿,以为他是哪儿难受,便又要来搀扶。
“滚。”顾百里一喝。
家将便躬身拱手道:“冒犯大将,望乞恕罪。”
公主府的人顾百里还没权去治罪,就像虞淮将他推进水里,顾百里再怒火中烧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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