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说到春,春哥就出现了,天刚黑下来,格老子直接找到家里。
有些日子没见,胡子拉碴的,也戴顶渔夫帽。
“二丫,来客了,拿壶黄酒、拍根黄瓜,切只猪耳朵。”
虽然假装不认识,但是待客礼数不能少,赶紧起来发根烟,点上,然后烟盒悄悄放桌上,咱回头又坐下来泡茶。
酒菜上桌,臭小子自顾自地吃喝,看来还算合口味儿。
“老四,那人谁呀?你点啥他吃啥,蛮酷的?”
“老相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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