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警戒桩谁的,路上捡的?”
“哦,袁哥拿给你的,还有一卷胶条子,车停门口就围起来,省得麻烦老往人家工厂停。”
“老哥想的真周到,估计别人当废品卖的,这就围起来。下周买一把水枪回来,可以自己洗车,也省一包烟钱。”
“你洗车加油一起报销不就是了,家里洗车水不要钱哪?”
“球!咱们大户人家,在乎这点点儿洗车的水钱,哥这日子还咋混呢?以后自己还不是要买车。”
“你省省吧,付老四,猴年马月能把这房子再翻腾一次就烧高香了!”
“这房子还翻腾啥,就这样,以后买单元楼住。马上我们俩就可以分红了,村里一年也分不少钱。”
“平湖这地方,也不晓得猴年马月有人跑来盖单元楼。这里也没个规划,像我们新街,一规划出来,马上就有人划地基,盖房子。”
“也可以留个心儿,村里有规划我们赶紧划一块地基,盖不盖先占个屋场儿。”
“老四,还有个事儿,老阿姨家的小姐姐,毕业了,分配在市公安局上班,她说好像看到你的档案。”
“哦,我被部队除名,哪里有档案也正常。”
“四哥哥,你老婆大人不是雷姐姐,就晓得在你身上卖萌撒娇娇。你去年十一出差,过年才回来,几个月杳无音信,你出国呀,这么久?端午节就喝酒打架,海鲜楼打到基地,然后开除。部队真舍得?姐自己男人啥德行,多大酒量、多大本事姐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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