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枯脆的枝干在风中哗哗作响。
“鼓起来的地方是我铺的垫脚石。哎,独大大你别猫弹鬼跳的,再栽到泥地里,我可不捞你。”独不鸣叉腿站在垫脚石上骂道。
“凌哥不会见死不救的。”正蹦蹦跳跳的独大大反嘴道。
“你个狗东西……”独不鸣骂骂咧咧地继续带着路,使劲挠了挠自己胳膊上那火红色的胎记,“这地方好是好,就是他娘的一进来就浑身痒痒,哎,你们怎么就没点反应呢?”
他的胳膊胎记位置已经被指甲划出了好些血痕,有的地方已经结了痂又破开,显然每次来这都要受这罪。
跟在后面的石凌一瞬间有种错觉。
那片火红色……
在这阴湿的雾中变得特别醒目。
几人在芦苇泥地里穿梭了一阵,石凌看到一地凌乱不堪的脚印,好些地方还有人形泥坑,显然独不鸣已经在这地方摸爬滚打了好多遭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众人终于从芦苇荡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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