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器是一些二道贩子走街串巷收来的,冥器则是从古墓旧冢中掘出。”

        “至于贼器,来途都不怎么干净,背后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来这的,小部分是吃饱了饭没事干,品古鉴古藏古的凡人,更多的是想凭实力捡漏的灵修士。”

        石凌奇道:“这些东西看上去都残破不堪,要来有何用?”

        柳长笙站起身来走到浮云壁前,一边仔细审视着展物一边道:“若不是如此,大家岂不是都直接上三层追藏就行了?‘玩古’一道终究还是落在了赌字上,这里有句行话叫做‘两道坎’。”

        “古器年代久远,将其从良莠不齐真真假假的货物里头辨别出来,这叫一道坎。这一道还算好,凭阅历学识基本能迈过。太一院古史堂的那些老学究经常被人高价请来,帮忙过这道坎。”

        “这第二道坎,则只有灵修士才能迈过。古灵器年代久远,早已灵光喑哑,符机朽坏,外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稍以灵气催发,就会发生变化。”

        “一种变化是寸寸瓦解崩坏,这占了极大多数,还有一种,那就是运气极好才能碰到的……古器复苏,灵光重现,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泛古千年前灵修盛世,那等风采你我连想都想不到,其器物水准,可不是当世能比拟的。说句不好听的,黄六六那等鬼才放到以前也只配给大师提鞋。”

        石凌还是第一次见到柳长笙这么多感慨,听其语气,似乎十分推崇以往灵修治世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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