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说到此,重重叹息了一声,却又似乎觉得在外人面前有几分不妥,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不仅如此,你可能无法想象,他自己每天被人追得鸡飞狗跳的,竟然还收留了两个被人抛弃的婴儿。”

        “半大点的孩子,还拉扯大了另外两个,他承担了多少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了,怎么这两天没见独大大和独小小过来,他们从来不与小鸣分开的。”

        石凌暗道一声惭愧,独大大和独小小可不就是被自己和白启逼得回不了家:“林伯我也不瞒您,我和白启都上了通缉文书的,独不鸣起初被我们逼着找个落脚的地方,他害怕连累到两个孩子才要他们躲远。回头我就跟他说下,要他把他们接回来,我和白启很快就走。”

        林伯侧耳倾听一番后,笑着长身而起:“你能自己说出来,就说明小鸣没瞧错人。安心待着吧,这里没人赶得了你们。”

        石凌这才知道原来林伯一直在等自己说出来,也许,在听了这句话后,林伯才真正信任了他。

        石凌看着林伯背起藤篓欲走,忍不住问道:“靠山王到底是去了哪?既然不会回来的话,林伯你为何又要苦守在这呢?”

        林伯侧头听过后,将藤篓往上耸了耸:“看不见的东西不一定就不在……更何况,现在隔三差五有小鸣来插科打诨,何谈苦守二字?”

        石凌望着四周已经略有些残败的院落,回想起昨晚从白启那打听来的靠山王故事,心里不由叹息一声。

        靠山王怎么看都已经死了,还怎么回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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