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笤帚稍微一停,摸索着到石凳上坐下:“是犯了何事?”

        石凌立马戒备起来,这林伯眼睛不好使,不可能看过通缉文书,难道是独不鸣出卖了自己?

        “小友别慌,”林伯含着笑,“既然到了这就安心住下,小鸣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石凌瞧林伯语出真心,顿时放松下来,把自己被人冤枉的事挑能说的讲了后,又将进王府以来的疑问说了出来:“独不鸣就是个街头坑蒙拐骗的混混,林伯您是王府管家,怎么会关系这么好?”

        林伯一愣,哈哈笑道:“看来你们交情还不深啊。”

        石凌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林伯知道独不鸣最开始就是被他和白启胁迫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林伯捋了捋胡子继续道:“小鸣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他流落到七星城里,举目无亲,坑蒙拐骗说到底也是为了生存,实则本性不坏,说起我与他相识……”

        林伯面有回忆之色:“当时这小子摸进王府偷东西,被我逮了个正着,放他离去后,谁知道他竟三天两头过来嘘寒问暖,说白了同情我这个瞎子。”

        “我要他干脆住进来,他却死活不答应。这小子思虑周全,怕哪天万一王爷回来,看到我私留其他人会加以责罚,他却不知道,王爷又哪里还会回这个伤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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