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一声，像触电一般，猛地直起身，慌乱的跑出病房。
头发滑过指尖，肖芸狼狈离开，他感到心里一阵刺痛，清醒过来，连扇了自己两耳光。
病房里的蝴蝶变成颗粒粉末，慢慢消失。
医生听到动静赶过来，看见他脸上的红手印。
再联想从门口慌乱跑出去的女生，叹了口气，“唉，好好治疗。”
说完关上门离开了。
李景笙屈膝靠在墙上，双手抱头，“完了，她好像误会了。可恶！偏偏这时候进入真实梦境。”
医院对面的公交站牌，肖芸站在路边，摸着还发烫的脸颊。
脑海中浮现出李景笙下课时拿着笔记本向自己请教的认真模样。
他晚自习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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