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变得安静。
“我没有精神病，你相信吗？”李景笙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肖芸的眼睛。
肖芸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将几缕发丝挽至耳后，“你没有精神病，你只是有些笨而已。”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摇摇头，慌乱摆着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们会等你出院的，一起努力，一起毕业。”
“扑哧”李景笙看着不知所措的肖芸忍不住笑了起来。
肖芸低下头，脸颊绯红。
一只彩色的蝴蝶轻轻扇动着翅膀，缓缓落到她的肩膀上。
李景笙抬起手，缓缓伸向肖芸，想要拍走落在她肩上的蝴蝶。
手指碰到她的肩膀，彩色蝴蝶翩翩飞走。
肖芸的感觉肩膀被碰了一下，抬起头看见李景笙的手快触到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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