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死鳗鱼,不是要去医院吗?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柴蓉格格笑了起来,“因为这里就是医院啊!”
这里是医院?贺希不敢置信。
但是,耳边呼呼的风声没有了,海边特有的潮腥味没有了,海平面变得越来越远,柴蓉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她的身影也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漩涡卷走了——
贺希急了,朝着柴蓉渐渐消失的方向伸出双手,却抓不住她的身影。
他声嘶力竭地连声呼喊——“柴蓉!柴蓉!”——
贺希睁开了眼睛,天花板雪白,耳边是秋蝉忽起忽落的噪鸣。
左手腕上似有麻麻胀胀的感觉,抬手一看,原来是输液管。
耳朵后面湿湿的,用手一摸,一手的泪水。
贺希不解——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刚才我明明还和柴蓉在悬崖上的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眼泪会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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