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的柴蓉正常得很啊——除了喜欢用直升机当交通工具以外……有钱人么,用直升机是不是也很正常。
贺希被柴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他用力将柴蓉的手剥离他的衣袖,背过身去:“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我想跳崖的?”
“不用猜啊。在你脸上写着呢!”柴蓉蹦跳着转到他的身前,踮起脚尖,用手指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这个地方写的是‘我’”。
又在他的右脸颊上点了一下:“这里写的是‘想’”
——指尖最后停在他的左脸:“这里写的是‘死’。你想死。”
贺希甩了一下头,摇掉了她的手指:“有病!”
“是啊。我是有病啊。好啦,现在我也该回去了,靖康还在医院等着我拜花神呢。哥哥,你送我吧!”柴蓉又一次牵起了贺希的手——非常自然。
丝毫没有少女的羞涩。就好像小女孩拉起大哥哥的手一样,非常自然。
和人拜花神结婚,她也面不改色,难道,结婚在她这里也就和过家家一样?不知道,这个靖康又是谁?
贺希不紧不慢地跟在柴蓉的后面。两人穿过路灯照耀下的花海,彩灯环绕着的森林,重新回到了悬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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