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去捧土,不嫌脏啊?”贺希一脸嫌弃。
“只是些泥而已。小时候我经常玩。”女人说。
只是些泥而已?小时候还经常玩?贺希鄙夷一笑——这女人,小猪佩奇投胎的?
“喂,我俩的婚礼成了啊!走吧,我带你回去!”女人用沾满泥土和草汁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雪亮的浅蓝色丝质衬衫上留下了三个手指印。
贺希脸色一变:这可是河西大学附中的校服!每一届校服的设计都不一样,对于贺希母亲来说更是有收藏价值的!
贺希嫌弃地拍了拍衣袖,面色铁青:“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女人漫不经心道:“都是想死的人了,还计较什么衣服?不就是三个印子吗?”
一句话堵得贺希哑口无言。
是吧。河西大学附中的校服再怎么神圣不可侵犯,那也只对它的师生有约束力。在别人眼里,它不过就是一件普通的校服而已。
天边的最后一缕晚霞消失,世界迎来黄昏黑夜的交界,蓝色的暮霭上来,四周渐渐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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