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蓉面朝南方跪了下来,又伸手拉贺希:“我这人啊,就是看不得人家可怜,就当是做好事吧!你赶紧地,天都要黑了。等下还有人要和我拜花神呢!”

        做好事?这么说,她和男人拜天地只是为了做好事?还有下一个男人等着跟他一起磕头结婚?

        贺希的心情,就仿佛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一般,很不爽。但他又能说什么呢?拜花神结婚本身就很荒谬,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贺希半撅着嘴,跟着跪了下来,和柴蓉一起朝那花丛磕了三个头,然后潦草起身。

        但想到她还要和其他人拜花神,他就莫名不爽,一脚踢飞了一颗小石子。

        石头在草地上翻滚了几下,旋转着停了下来。

        柴蓉没有注意到他的小脾气,只是猫身从一棵大树的树洞里掏出一把小铁锹,在刚才两人磕头的那个地方不停地铲,说是要挖一个坑。

        她看上去瘦瘦小小,力度却很惊人,铲泥土的动作熟练而精准。

        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直径三十公分的小圆坑,大约一个铁锅的深度。

        她将铁锹随手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掌上的泥土,伸手就将贺希手里的花环夺了过去,又用沾满泥土的手背擦了擦额角细细的汗珠。

        贺希瞧见她的额头上抹出的泥印,伸手想帮她擦,却见她粗鲁地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花环,将两只花环一起扔进那圆坑,麻利地蹲下,手捧着刚挖出来的土,将坑掩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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