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刘二憨子多了个心眼,他把身上披着的簔衣解了下来,放在地上摊开,然后,捧出那个罐子,把它放在簔衣的中间,用簑衣把罐子裹了起来,裹得很紧很紧,严严实实的。

        最后,刘二憨子把被簑衣裹得一丝不露的罐子抱在怀里,扞着锄头,拿起柴刀,趁着暮色,下山往自己的家里赶去。

        刘二憨子下得山来,见夜色还没有完全的暗下来,他想,自己今下午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发现,若是被发现了,那自己以后就不得安宁了,说不准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刘二憨子暂且没有急着出山,而是在山口处无人能看见的地方,找了一块青石上坐下歇息,等夜色完全黑下来后,才进村寨回家去。

        刘二憨子虽是坐在了石头上,但他怀里抱着的罐子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更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周围环境的警惕和监视。

        一有风吹草动,或山鼠从身后蹿过,他都会心惊胆颤,警觉的站起身,察看过究竟后,才敢安心的坐下来。

        好不容易才等到夜暮完全降临,黑得连四周的景物也看不清楚了,刘二憨子方敢起身,摸索着往村寨自己的家里走去。

        “谁?”

        刚走到自己的家门口,刘二憨子就发现有一个黑影转身向着自己走来。

        “我,刘四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