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手里抱着的那只罐子,那只罐子无遮无挡,暴露无遗的捧在自己的手里头。
“就这样光天化日,大摇大摆地抱着手里的罐子回去,那目标不是太大了吗?自己不是在向别人炫耀吗?”
刘二憨子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做事太欠思考了;头脑太简单,太无知了……
于是,刘二憨子又走了回来,将手里捧着的那只罐子藏在一个荆棘丛里,摘下一些树枝叶给它掩盖住。
再然后,他就去寻找回被自己刚才一时兴奋而忘乎所以抛弃掉的破棕丝斗笠、破簑衣。
他把它们一一寻找回,然后,又像平日一样的爱惜的把它们往自己的头上戴好、背上披好。
做完了这一切,刘二憨子再去拿起地上的锄头,紧紧地把它握在手中,走去刚才挖出罐子的那个地方,把那个地方的土填平,恢复成看不出与其他地方有任何处别的样子来。
恢复好了之后,刘二憨子又继续着开垦着他的荒地,就当今天下午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似的,挥舞着锄头。
夜幕像拉开的一张网,慢慢的降临下来。
刘二憨子停下了手里挥舞着的锄头,就准备下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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