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颜姑娘说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
她看着崔老夫人郑重的道:“我无意于得罪姨母,但姨母扣的这几个大帽子,实在是让我百口莫辩,若姨母这样走了,到时候我就是再有理也会被人说,不如?这般,姨母若真的要搬出去也成,但事情得一件件讲明白了,否则,姨母无论去到哪里,我都会找到哪里。我们午儿到时候不必背负什么姨太太不孝的名?声。”
她怕什么?
若是什么事情都胳膊肘折了还往里拐,那么背锅的最好人选就是她了,崔家人只希望面子上做的好看,错处还是得找一个人背着。
陆先生明明待遇份例不好,是崔老夫人的默许和崔大夫人的不插手?造成的,她不恨她们,却偏偏恨自己。
这是看准了她只是个外来的媳妇,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不是吗?
“我何时说了午儿?你真是诡辩,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她想拂袖而走,却见崔老夫人道:“竹君,你也这把?年纪了,许多事情适可而止。”
什么?陆先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崔老夫人。
崔老夫人站了起来,“当年你守望门寡的时候,你的日子过的并不算好,我还是同意你姐姐接你过来,这么些年,崔家待你并不薄吧,甚至连玉衡也对你毕恭毕敬,和众位大家的花宴寿宴,每次都一定带你去,等你学识见长,我们家也算是在供奉你,从未亏待你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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