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听在陆先生耳朵里便是推脱了,她气道:“什么有心无力?我看是大奶奶压根就不想借吧。自从大奶奶进门来,便是对我百般不顺眼,我也不打算对大奶奶计较,但偏偏你事事不饶人。”

        这就说的很言重了。

        张嫣不免无辜道:“姨母怎么如?此说我,我与姨母交道都没打过几天,难道就因为我没有让姨母的徒弟大中午的在我那儿练琴,便是轻视姨母了么?姨母,午儿虽然在您眼里不算什么,但也是我好不容易生下来的,我虽然不溺爱他,但是生活起居也得照顾好呀。”

        崔老夫人呵斥了张嫣一句,“好了,不必多说,你姨母在我们家也住了很多年了,她的为人我很清楚。她教训你们几句,也是为了你们好,何必跟长辈顶嘴。”

        有崔老夫人这句话在前,陆夫人越发认为自己是对的,“先头去直隶的时候,我越不喜欢吃什么菜,偏她就让下人做什么菜。老太太,当年我姐姐让我进来住,我是不肯来的,您也是很清楚的,您还劝我,说我志向高洁,就该好好钻研,说崔家做学问是最好的去处,我才肯来。现如今,大奶奶容不下我,我只好走了。”

        走?

        张嫣这才觉得此事恐怕是有备而来,即便她再占道理,但只要陆夫人出走,那么所有不对肯定在她了。

        否则人家陆先生以前在崔家待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要走了呢?

        短期内她婆婆不会怪她,但是长期以来,陆先生要是在外出了什么事情,恐怕都会怪在她的身上。

        张嫣当然不会背锅,“姨母怎么如?此说,姨母去直隶,大厨房都是吃的一样,便是我婆婆也是吃的一样,您非要去最偏僻的地方,让夫君导致差点命悬一线,我也没有任何抱怨,反而延请大夫过来看。如?今,我只不过因为午儿要颜凝珠不要在我们房下练琴,难不成这就是得罪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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