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郡主吓了一跳:“这是怎么说的?”

        张嫣沉吟了一下,才道:“京中纨绔子弟多,以前有我在家,时时刻刻关心他,就怕他走了歪路,但是如今我不在家,若是人家设套子,年哥儿一个少年人如何抵挡的住,在崔家,好歹是我婆家,大爷吩咐一声,便不会有事。”

        “娘,康亲王府对夫君站在皇上一边,早就有所不满,但他们拿其他的把‌柄是威胁不了大爷的,但我是大爷的妻子,我们家是大爷的妻族,若是我们家有什‌么事情,既能威胁大爷,又能拿捏住大长公主,那就必定是年哥儿了。”

        在颜宁大长公主心里,年哥儿和她还是不同的,颜宁大长公主这一辈子只有二女,长女盛荣郡主已经是英国公的人了,且年纪大心思不同了,从对许素素的事情上可以看出,她大多还是以英国公府为主。

        那么她把心思放在年哥儿心上也是无可厚非的,张徽只是个普通童生,广陵郡主也孝顺,夫妻二人都只靠颜宁大长公主。

        既靠着她,也要接受她的意志。

        广陵郡主听了越发觉得不安,恨不得立时回去,还是张嫣重新劝了几句,她才平静下来,但是,她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一定把‌女儿的话跟母亲丈夫商量。

        因为张嫣说的事情一打岔,广陵郡主也没心思再扯到什么怀孕生子,再者次日她要做全福人,双方都是大户人家,肯定一点错都没有,她还得去看看流程,便先回客房去了。

        等她走了,外面又有个脸生的丫头过来道:“大奶奶,芳小姐出了热疹,不能去了,五奶奶那边闹了起来,正和四奶奶撕掳,我们二奶奶便派人请您过去劝架。”

        好端端的,芳姐儿怎么会出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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