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郡主却偷偷的道:“你傻呀,肯定不是寻常的安胎药,那是生男方。姑爷是长房长子,你不着急,你婆婆恐怕都急的上火了,你外祖母知晓我今日要来,也派人跟我说,你要算好日子,她准备了两名瘦马,你放心,你若答应,绝子药肯定会先下的,到时候既伺候了姑爷,你也怀上了孩子。”
若是古代贵族女子,这种事情也稀松平常,听说赵盈准备的两位妾侍就是扬州瘦马,既能帮她笼络住男人,又不会因为生育威胁到她。
但张嫣却不欲如此,“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现代人的一夫一妻,这在古代上层社会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她就是和广陵郡主说,也说不明白。
见女儿脸上很是平静,她也不多说了,当年若是依她的,女儿嫁给个老秀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那才叫后悔莫及,她总有种信念,女儿总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且看她不嫁则不嫁,一嫁便是嫁了个最好的夫婿。
她想的开,便也不提这话,只说家中人。
“你爹近来快活的很,从早到晚在家里看书,天天写写画画的,闲暇时,就出去打理铺子,再喝几口小酒,美滋滋的很。”
“这就好,年哥儿呢?马上就要下场了,心里有没有底。”
“放心吧,有我督促着呢,你外祖母也时常叫她过去提点,有一次,还进宫跟皇上见过面,听说皇上还挺喜欢他的。”
张嫣点头,“这就好,其实,不若让年哥儿过来崔家族学读书,崔家请的全部都是当时鸿儒,比外面的好多了。再者,年哥儿过来,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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