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愁一方擅长轻功的也大有人在,各人看了无不自叹弗如,均想:“胡忘归号称剑、掌、轻功三绝,他的弟子剑法和轻功都有如此造诣,其师父岂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尹笛寒运剑如风,却连白衣雪的衣角也没有沾上,狂攻不下,不免心头微感寒意,一声清叱,剑法陡然一变,出剑徐缓,一招一式,俱是十分凝重,彷佛剑身突然带了千钧重物一般。
白衣雪心知女子囿于自己的膂力,剑风大多趋于灵巧飘忽,尹笛寒剑法如此端凝沉敛,那是以浑厚的内力在驭剑行招,倘若此际被她手中的潋光剑刺中,便有性命之忧。他自也不惧,更有意要在众人的眼前卖弄神通,挫抑对方的锐气,数招过后,待看清了尹笛寒的行剑招法,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尹笛寒一剑刺向自己的右肋,伸出右手食指,疾如雷电般的在潋光剑的剑脊弹了一弹。这一弹蕴含着极为醇正浑厚的参寥神功,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尹笛寒手臂剧震,如被电掣,潋光剑再也难以把持,顿时飞了出去。
潋光剑尚在空中,白衣雪右臂一探,已将潋光剑抄在了自己的手中。
浮碧山庄一战,白衣雪也曾震落过尹笛寒的潋光剑,当时他旨在化解两家的误会,而将潋光剑当即交还给了对方,今日时移势易,他微一思忖,双手捧着潋光剑,走到劳牧哀的身前,说道:“劳教主,贵教神器,原物奉还!”
劳牧哀接过潋光剑在手,微笑道:“多谢少侠。不知百里先生与少侠是何渊源?”
白衣雪微微一怔,暗自叹服他眼光老辣,恭恭敬敬地道:“百里先生是我最为崇敬的老前辈、大宗师。”
劳牧哀点了点头,凝眉若有所思,心中大感不解:“百里尽染霞友云朋,隐世多年,早已不问尘务,这个少年何以得到他的真传?参寥神功如此神通,可惜当年老教主传授的那本《金兰笺谱》残本,偏偏缺失了参寥神功大部分内功心法修习的章节。”
尹笛寒面如死灰,黯然退下。归泰之上前伸手拍了拍白衣雪的肩膀,又伸出大拇指,笑道:“小兄弟神技无敌,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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